彭坤明校长在全省电大开放学员素质教育
经验交流暨理论研讨会上的讲话
（根据录音整理）
二○○五年九月三十日
同志们：
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全省电大开放教育学员素质教育经验交流暨理论研讨会，对几年来我们开展素质教育的经验进行系统的总结，并对如何深入开展素质教育进行研讨，很有必要，也很有价值。会议期间，除进行经验交流外，要对素质教育的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进行表彰，党委副书记管向群同志还要代表省校就几年来开展素质教育的情况进行系统的总结，对今后开展素质教育的工作进行总体部署。我借此机会，就远程开放教育环境下，如何对开放教育学员实施素质教育，在认识和理论层面上谈一些想法，和同志们作一个交流。
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江苏率先提出“基础教育应当是素质教育”的崭新命题，并确立了从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这一教育改革的新的方向。这标志着我国教育为迎接新世纪挑战所进行的历史反思、理论批判，以及根据新世纪经济社会发展的新趋势，对教育目标进行的重新定位和发展模式的重新设计。由此，在我国基础教育领域，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素质教育探索。第三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后，素质教育从基础教育扩展到整个普通教育。而素质教育向校外教育扩张、向社会延伸，是素质教育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内在要求。因此，素质教育从普通高等教育向终身教育体系推进，这就构成了一个重大的课题，正是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在项目试点中所做的一系列探索和实践，对素质教育的推进是有贡献的。这个贡献就是把素质教育不仅从基础教育扩大到高等教育，而且从普通高等教育扩大到远程开放教育，把素质教育主体从中小学生一直放大到在职学习的这些社会公众。实际上我们已经把素质教育、国民素质的提高开始融为一体。这是理论和实践上的一个重大进步，实际上，这是素质教育在高位平台上的回归。
在项目试点的过程中，如何面对开放学员这个特殊群体，对每一个需要接受高等教育的社会成员开展素质教育，这是中国素质教育理论和实践上的一个重大突破，也是素质教育进入新阶段的标志。所以素质教育这个问题对我们所有同志来讲，这不是整个常规教学过程中一个附加的内容，而是整个中国教育和素质教育推进的一个必然的结果。这里出现两个命题，一个命题是在远程开放教育当中实施素质教育，是中国素质教育发展进入新阶段的标志。第二个命题是在远程开放教育当中实施素质教育这是我们电大系统同志在实践项目试点过程中一个富有创新意义的探索。
为了分析的必要，根据素质教育的实践我们将其分成三个层面：基础教育、普通高等教育和远程开放教育。基础教育中开展素质教育已经有了十五年的历史，一些经验已经比较成型，取得了很多成绩，当然也有误区，现在基础教育正在总结。普通高等教育素质教育有了将近十年的历史，也有很多成功的经验，也有了很多的创造。譬如说清华大学的素质教育就有很多对高校具有引领作用的经验。但是在远程开放教育领域里面如何来实施素质教育，是一个新的课题。尽管有了几年的摸索，但对我们来讲仍然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把这三个层面作一个比较，不难发现他们各自有自身的侧重和特点。基础教育在素质教育的概念下主要侧重于基础，主要强调个性的张扬，习惯的养成，思维的训练，还包括人格的塑造，一些意识的培养。其中，最重要的是强调个性的张扬，其他方面主要是属于习惯的养成。现在也有同志提出基础教育当中讲素质教育最重要的讲他的养成教育，或者说培养良好的习惯。普通高等教育侧重点是知识的准备与学习的方法，科学与文化的素养，价值的追求与判断，实践能力与创新意识的培养。其中，最重要的是科学文化的素养，这是一个整合的概念，尤其强调价值的追求与价值的判断。
在远程开放教育领域，就开放学员来说，素质教育的重点，我认为是五种能力的培养。第一是对经济社会发展主动适应的能力。这种适应的能力实际上也就是他的生存能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对未来教育发展进行规划时，早就提出一个重要的概念：二十一世纪教育的主旨就是要让全体世界公民都能够学会生存。而对我们远程开放学员来讲，他们最重要的素质之一也就是学会生存。在一个处于动态发展的社会中，我们这些学员，他必须具有生存能力。与经济社会发展的主动适应也可以上升为他和环境的一种和谐意识与能力。学员为什么要接受远程开放教育，为什么要在岗位上读专科和本科，一定程度上来讲是为了增强他们的生存能力。
第二是终身学习的意识和能力。接受远程开放教育的学生，他应当具有的一种素质和能力就是学会学习。因此，我们讲教育是赋予他新的学习意识，训练一种新的学习能力。我们为什么要引导学员上网，要教会他们在网上学习？因为在数字化生存的时代，这些社会的成员，要能够适应经济社会的发展而不被淘汰，他必须要注重终身学习。对于基础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来讲，是阶段性的教育。接受未来的挑战，对他们来讲是虚拟的、抽象的，而对远程开放教育的学员来讲是现实的。如果我们现在的这些学员，不具备这样的一种学习的意识和能力，那么他们的生存就会受到威胁。
第三是创新的精神和能力。我们在这里讲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创新，是指创业，自主创业。这个创业概念是宽泛的，并不一定是自己当老板才叫自主创业，他在任何岗位上的创造性劳动，都是群体性创业的一部分。所以我们经过社会调查，有很多的学员成为这个公司的骨干，成为某一个地方的尖子，或者成为某一个单位依赖的主要力量，而且在某一个方面作出成绩，这就是创业精神、创业能力的体现。所以我们现在不是说创业一定是指他的个体劳动，而是指他的一种自我发展的形式。
第四是实践与自我发展的能力。对于远程开放教育的学员来讲，最重要的是自我发展的能力。如果说基础教育仅仅是为未来发展奠定基础，普通高等教育是为未来发展作好准备，而我们远程开放教育讲的发展就是现实的。所以人的发展应该是素质教育的核心。科学发展观里面非常强调人的全面发展，实际上也就是马克思主义一贯主张的“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当然在不同阶段，不同环境下，人的发展其内涵是不同的。基础教育是为未来的终身发展奠定基础，普通高等教育只是为未来发展做好准备，远程开放教育就是一种现实的发展。远程开放教育开展素质教育，就是要为我们教育服务对象的自我发展创造条件，要为其自我发展提供帮助。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正是远程开放教育的宗旨。
第五是价值文化的选择能力。对远程教育开放学员来讲，他必然面临一个价值文化的现实选择问题，即究竟是用什么样的价值标准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在社会经济发展中，作为一个在职在岗的社会公民，在接受远程开放教育以后，自身未来的发展究竟应该怎样设计，应该怎样选择，这是他必须具备的一种能力。
把握住远程开放教育中素质教育的基本要求，然后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一看，项目试点以来，基本上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从这几个方面找到依据，找到最初的设计。在我们的教学过程中，每一个服务环节所采取的每一个措施，我们都能够体现素质教育的理念。
因此，远程开放教育中的素质教育，可以进一步概括出如下三个方面的特征：一是素质教育的广泛性和社会性。我们已经不再是面对普通意义上的学校教育框架内的学习群体，而是面对着全社会需要学习的所有公众，远程开放教育确立为每一个社会成员提供服务的宗旨，素质教育就已经表现出社会性的特征，使素质教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成为整个国民素质提高的一个重要途径。
二是素质教育的现实性。素质教育不再是一种理论上的概括，是来自于实践、现实生活。远程开放教育的学员，所面临的创业是现实的，所面临的竞争是现实的，他的发展是现实的，社会对他的评价也是现实的。即远程开放教育学员，每天的实际工作状况，包括能力、素质如何，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评价标准，这就表现出素质教育实践性的特征。
三是素质教育的有效性。我们现在的素质教育，大体上形式主义的无用功多一点。为什么素质教育难以推进？其中有一个问题在于，基础教育包括普通高等教育，有一些东西是有局限的，而且有一些东西是虚拟的，是形式的东西，是理论化的东西。有的时候因为缺乏足够的有效性很难被接受，有些东西就没有生命力，所以有些所谓的素质教育模式很难被推广，生命力不能长久，从形式上讲很完美，但有效性的问题没有解决。家长、社会为什么对素质教育问题会争论，发生分歧，其中很重要一点是不能解决或者不能很好地解决有效性问题。而远程开放教育的素质教育，正在为学员的自我发展提供支持、帮助、服务，有效性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所以远程开放教育素质教育应该讲有自身很大的优势。
当然，我们在实施素质教育的过程中，也会遇到很多的难题。第一个难题因为环境的差异与模式的统一问题。基础教育也好，普通高等教育也好，素质教育的环境是单一的，这个环境是可以人为地设定。比如说我今天当班主任，这个班级有三十个小学生，可以充分的想象和设计，而且对这三十个人来讲，环境是统一的、一致的，是没有差异的。就学校来讲，校园大门一关，学校可以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也就是说这个环境是相对完整的、单一的。所以素质教育的模式是可以统一的。但是我们的远程开放教育的环境有很大的差异，处在苏州的学员和处在宿迁的学员，他们的环境是不同的。苏州、无锡经济发展对人才提出的要求，对素质的要求，对实际工作的评价等等和在苏中苏北地区是不完全一样的。在素质教育实施的过程中怎么来解决这个差异问题，客观上是比较困难的。从这个意义来讲，尽管强调自主学习，但是教学的组织、课程的设置、专业的设置，目前在很大程度上带有相当强的计划性，带有比较明确的统一性。这就导致了我们在实施素质教育的过程中，存在区域不平衡。这就需要有一个补充，需要什么补充？需要处于不同经济环境中的基层电大的补充，要能够紧密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来做出一些创造性的劳动。所以今天大家在这里交流，苏南有苏南的做法，苏中有苏中的做法，苏北有苏北的做法，实际上是在探索环境差异与素质教育模式差异的问题。
第二个难题是个体差异与统一评价的问题。基础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尽管也有个体差异，但是因为目前的高等教育的录取很大程度上是按分数段来划分的。因此他的差异性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小的。从学校的角度讲，他群体性的差异也是比较清楚的，能够进南京大学的最低分数线不会很低，总体来说是一个分数段，在一个层面上。不同的学校形成相应的梯次，在这种情况下分类比较清楚，所以个体差异在普通高等教育当中不是特别的明显。而我们远程开放教育学员差异就很大，有些学员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们不是为了文凭，而是为了能增强某个方面的知识，训练某方面的能力来参加远程开放教育。有的人是地方上的骨干，他本身的学习已经很超前，现在的发展已经上了很高的平台，但也有学员连常规的课程，基础知识的接受还有困难。我们十几万学生的这条差异曲线就很难画，而且这条曲线不会很平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找到一种统一的评价的标准，就比较困难。所以还要听听大家的意见，学员个体差异，我们怎么从素质教育的角度评价衡量他素质的增进，素质的提高，这个问题要好好研究。记得苏州大学体育学院有一个教授,接受国家体委的委托搞了一个课题，在大学生当中进行体能测试，对他们的体育成绩进行打分，叫做进步梯度，做了一个进步梯度指标。现在我们的好多学生体育成绩不及格拿不到三好生,什么原因呢?他生来就是这个体质,你让他和其他孩子一样,100米应该跑多少秒，事实上是不科学的。有人讲刘翔，一方面归功于教练训练得法,
另一方面归功于自己的努力。现在从优生优育的角度来讲也归功于他的父母,把他们生成这个样子,这也是个体差异, 他的基因相对于其他孩子来说有一定的优势。因此现在一进大学校门就进行体育测试,测试下来如某个学生100米跑15秒,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和努力，最后测试的成绩跑到13秒,这就是进步,这就是优,如果你进来的时候是12秒,现在还是12秒,那就是良,他12秒是良你13秒是优,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他从15秒跑到了13秒,这是进步；如果你进来的时候是12秒，现在还是12秒,那就是良，或者充其量是合格；如果你进来是12秒，最后测试你是13秒,对不起,你是不及格。这是否科学、合理需要我们去认真研究。教育最大的弊端是把所有的学习者看成是没有个体差异的统一群体。所以远程教育中有一个概念是非常重要的，是很大的创新和突破，就是个别化的学习,
承认个体差异。但是我们讨论评价的问题就有困难,这就需要我们去探索。我们讲素质教育比较难,怎么来评价,当然我们后面采取评估措施。这次我们评估就用到了,我觉得这个还是能说明问题的。我这次在外面开会和中央电大也在交换这个意见,就是为什么指标体系当中提出用人单位的评价，把某人在特殊的工作环境中进步的状态，发展的状态作为素质教育评估的内容。但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把这项工作做细做实，并没有对每一个学员进行跟踪,其实我们的指导思想上还是比较偏向于学员的考试成绩，在这个层面上看，我们的机制和措施还没有跟上去,所以这种个体差异很难体现出来。
第三个难题在于网络环境。因为网络环境突破了传统的校园概念，出现了很多新的概念，我们讲虚拟校园、开放校园，这会带来认识上的偏差，如，认为远程教育是在虚拟的环境中进行的，因此校园文化的缺失是他的一个根本弊端。在虚拟这个词的背后，我们素质教育从校园文化的角度来讲,确实是和传统的校园文化之间有较大的差异,但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怎么样建立网络文化，怎么找到一个素质教育新模式，这就需要我们自己去探索。基础教育中实施素质教育注重情景，而普通高等教育依托校园文化来进行素质教育，而校园文化又不能够照搬，那么我们在网络环境中的素质教育应该怎么做呢?这本身就是个难题。我们在这方面已有很好的探索，在材料中有很多丰富的经验，需要大家去交流，需要大家进一步的提炼。实际上这几年，在这个领域中有很多创意，现在需要系统化的提炼提高，加以推广。
第四个难题就是关于远程教育的特点问题。远程的特点带来一个问题就是素质教育的有效性问题。今天我们的学生遍布江苏省的各个角落,分布在各个岗位，在远程的状态下面素质教育如何得以体现？也是一个难题。比如说，普通高校一声令下，社团活动以团总支为单位，以学生会为单位，然后你这边搞一个篮球比赛，我这边搞一个诗歌朗诵会，那边搞一个文艺汇演,可以丰富多彩，他的形式可以非常丰富，但是远程带来的问题是组织形式上的困难，在这方面我们有很多的探索和经验，我翻看了我们很多同志的资料，里面有很多经验值得总结。
第五个难题是评价机制的问题。我们的优点是学生是学习的主体,强调学生自主学习，这就带来了评价机制和评价主体的问题。会不会缺位？因为学生是学习的主体,他们又在不同的岗位和不同的环境中,对他的素质进步的状况评价究竟是以社会为主体，以学生为主体，还是以学校为主体,这就带来新的问题。这就要在评价机制和评价主体上进行创造,进行探索,我们在这个阶段已经作了很好的探索。什么探索呢？我们是让社会参与评价。这次我们七位校领导到各个市电大进行调研,同时也和他们进行交流。我们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和开放学员进行交谈,一个是和用人单位进行座谈，实际上里面也包含着我们的评价主体,我就发现最终应是三位一体。我们市县电大的校长在介绍我们学员的学习状况时能脱口而出,我们的学员现在怎么样,原来是怎么情况，很容易在对比中进行评价。而学生座谈会时也有反映，学习之前是什么情况,经过开放教育之后是什么情况,我的进步状态如何,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现在需要你提供什么支持。而用人单位对学员的评价更为直截了当,这一批人原来是什么情况,经过学习后又变成什么情况,这就和普通高等教育和基础教育的评价机制有很大的差异。在基础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中，学生还没有成为评价的主体，社会目前也不能直接参与学校的素质教育的评价，只能是在学生毕业以后在工作过程中反馈。而我们的远程教育是直接是由社会、学校、学员进行三位一体的评价。在这一点上既是难题又是创造，既是理念上的突破又是模式上的创新。我们沿着这个方向上走，才能够体现一切是为了学生，为了他们的自主发展的宗旨。我们采取的一系列措施都是为学生的自主发展提供帮助和支持，所以我们的素质教育并不是抽象的，更不像有的人所讲的那样是虚幻的
、虚拟的。
我认为远程开放教育的素质教育是真正意义上的素质教育，是完整意义上的素质教育。远程开放教育的素质教育是一种有效的创新工程。在远程开放教育中实行素质教育，这是我们经济社会发展、终身学习和学习型社会构建的重要举措,换而言之，我们今天进行的开放教育的事业都可以在素质教育概念中找到自己的定位，我们的定位是清楚的，思路是正确的。因此，我们今天在试点项目中所做的一切，包括为学生上网提供资源的服务，参加实践性环节等等问题，我们都认为是对素质教育综合化的一种实施，但是还有一些误区。有哪些误区呢?
第一是“成人”。我们的学员是社会的一个成员,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学校教育的学生,所以他们综合素质的提高应该是社会的责任，而不是我们学校的责任。同志们，这个认识是错误的。为什么有时候讲素质教育，但力度不大，素质教育的措施不够坚决，正是受这种认识的影响，在实际工作中，把开放学员的学习等同于来参加考试，至于他自身怎么发展那是他单位的事情，有时候为什么说成人教育容易偷懒呢，就是因为这些学生分散在不同岗位，容易淡化我们的责任。恰恰相反就因为这些学员是社会的成员，他们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有特定的发展环境和要求，因此我们对于学员能力的提高和素质的增进有着更为重要的责任。
第二是“在职”。因为他们“在职”，所以他的素质应该由他的单位来评价，而不是我来评价。我们就不主动去设计评价标准，不主动去跟踪，不主动去关注，甚至有的时候更多的只是听听单位的反映，自身的总结。而我们自身对他们缺乏一套比较科学的评价标准，对于他们自身的反映，我们也缺少标准。所以为什么我们的指标里有这个问题，上次我们座谈会也提到了这一点，中央电大包括一些专家也提出，素质教育应当拿出一套评价标准和实施方案来。这话有合理的一面，当然也有不合理的一面，所谓不合理的一面就在于个体和环境的差异，我前面讲了它的差异性，需要我们结合实际情况来进行创造性的探索，你要让谁拿出一个能够适用几百万学生的评价标准，那就不是远程开放教育，那是就是幼儿园教育,或者是中小学教育，充其量是普通高等教育。
第三是“远程”。因为“远程”，素质教育难以实施,难以组织,所以我们有的时候有点畏难情绪，知难而退,而不是迎难而上。经常听到这样的说法，“远程”，不好弄,弄不起来。其实不是的,我觉得最近省校进行的一系列网上活动，包括一些竞赛都是很好的创造。甚至有的时候我们回过头来总结，就像台湾校园歌曲唱的：我们等到考试才想到好多书没有念，作业没有做。出现畏难情绪，恐怕还是我们习惯在一个校园内部的素质教育。我们很多学校，尤其是县校普专班、五年制高职、中职班开展的素质教育我认为有好多经验，有好多普通高校都赶不上，什么原因呢？因为我们对这个熟悉，甚至对某些人来讲是行家里手,信手拈来。
我们现在分析一个现象，一些青年学生甚至于一些小孩子在网吧里一弄就一个通宵,网吧里面固然有好多消极的东西诱惑他们，激发了他们的某些兴趣,但不可否认，他在那里能够参与到许多他感兴趣的问题的讨论。如果在网上开设开放学员关注的问题，如关于经济发展的问题,关于创业的问题,关于家庭的问题,等等，让更多的开放学员参与讨论,那么我们的“远程”就恰恰是一个新的载体、途径、方法。因此，我们不能因为是“远程”，我们就知难而退;不因为是“成人”，我们就放弃责任;不因为是“在职”，这个评价的标准就推向社会；不因为强调自主学习，就放任自流，实行自然主义的态度。
我再次强调一个问题，根据我对素质教育和远程开放教育的理解，我从来没有把素质教育看成是远程开放教育过程中的一个附加内容，而恰恰是我们整个远程教育理念的体现，是宗旨的体现。因为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这些开放学员自我发展提供服务，提供帮助。而这就是广义的素质教育。我们为什么请我们主要负责同志来关注这个问题，这不能把它看成是一个职能部门的事，是做一个锦上添花的工作，好像是对教育教学过程的润色，添彩，它应该是我们教育教学所围绕的宗旨。所以我们在这方面进行总结，进行研讨，素质教育应该放在整个远程教育的发展过程中来进行重新设计，我认为意义非常重大。如果我们培养的开放学员只是在考试成绩上比较好，而在单位和社会每个环境中，无论是价值文化、创业精神、工作能力、合作态度等等方面都得不到有效的训练和提高，那么我们远程开放教育的质量就得不到社会应有的评价，远程教育就不可能实现健康、持续的发展。在这个层面上，大家要统一思想，我们非常珍惜我们几年来在这方面的探索。我们也要认识到这个领域有许多难题和工作需要我们去解决和创新。我们不该回避我们在这过程中还很多薄弱环节，还有许多工作做得不实。我们完全有理由和信心，应当以总结评估为契机来进行推动，把远程开放教育在素质教育的概念下继续向前推进。今天我就讲这么多，仅供大家参考。
谢谢大家！